退休後,我第一次感覺「不知道自己在幹嘛」
我是 Auntie May,62 歲,
做了三十多年護士。
我看過生離死別、照顧過無數病人,
我習慣了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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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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撐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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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情緒收好
-
做每個人最後能依靠的那個人
但退休那一天開始,
生活突然安靜得可怕。
沒有病房、沒有換班、沒有要緊急處理的事。
我第一次感覺——
原來我這輩子都在「為別人而活」。
女兒看出我的低落,輕輕說:
「媽,也許妳可以去上呂秀金老師的課程,
重新找回妳自己。」
我笑她多想,但心裡其實有點動搖。
因為我也不知道,
離開護士制服後的我,到底還剩下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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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帶著懷疑坐進教室:這真有用嗎?
第一次走進課堂時,我心裡只想著:
「我都 62 歲了,還能學什麼?」
老師——吕秀金
沒有說什麼大道理,也沒有要我們正能量。
她只是輕輕問:
「妳一輩子都在照顧別人,
那誰照顧妳呢?」
這句話像被輕輕戳了一下。
但我還是習慣性地微笑、搖頭,
像過去四十年在病房裡那樣:
什麼都自己扛。
直到做「人生座標」的那一刻,我整個人停住了
活動很簡單:
老師在地上放了幾張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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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在照顧別人」
-
「我在照顧自己」
-
「我不知道我在哪裡」
-
「我習慣忍耐」
她說:「選一張最像妳的位置。」
我原本想走到「我在照顧別人」。
因為那是我習慣的角色。
但我沒想到,
我的腳停在了那張——
「我不知道我在哪裡」。
老師看著我,沒有逼問,只是輕聲說:
「May 姐,妳什麼時候開始不見的?」
眼淚就這樣掉下來。
我聽見自己說:
「我好像從來沒為自己活過。」
全組的人靜了一下,
有人慢慢點頭,
有人眼眶紅了,
有人遞紙巾給我。
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:
原來我一直以為自己堅強,
其實只是沒人聽過我的累。
吕秀金沒有教我變誰,她讓我重新認識自己
課程後半段,我越來越清楚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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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是硬
-
我不是冷
-
我不是習慣做爛好人
我只是把自己放到最後,
放到差點被世界遺忘。
吕秀金老師說:
「妳照顧大家那麼久,
該輪到妳照顧妳自己了。」
我從來沒有想過,
原來「照顧我自己」這件事,
也需要練習。
那天,我說出了 40 年來第一次對自己的承認
課程最後,我對同組的人說:
「我照顧所有人,卻忘了照顧自己。」
說完那句話,我整個人鬆下來,像卸下一副沉重的盔甲。
這不是心靈雞湯,
也不是什麼神奇改變。
只是我終於願意看見自己。
而那一刻——
比我當護士幾十年救過任何一條命都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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