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 Terence,一個被說「超沒人味」的金融分析師
我今年 29 歲,在金融圈工作。
說好聽是分析師,說難聽一點就是:
冷、硬、精準、理性到不近人情的那種人。
我講話很直接、做事不拖、不太懂「人際潤滑劑」。
同事說我像演算法,人家講一堆我只回一句:
「重點是?」
我以為這樣也沒什麼問題,
直到女友提分手的那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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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跟你交往像在開會。」
我永遠記得她講這句話時那個表情。
不是生氣,是累。
她說我沒情緒、不分享、不傾聽、
跟她溝通像在做季度報告。
說真的,我當下還覺得自己很無辜:
我努力賺錢、努力達標、努力規劃未來,
難道這不就是一個成熟男人該做的嗎?
但她只丟下一句:
「我不知道你的感受,你也不知道我的感受。
你只知道你的分析。」
那一刻,我第一次懷疑——
是不是我真的有問題?
我去 Pop Workshop 只為證明:不是我,是課很荒謬
後來,有朋友叫我一起去 POP Workshop,
說是 Pop Institute Pte Ltd. 辦的心靈課。
我第一句話就是:
「那不是網路說的那種邪教式課程嗎?」
我完全不相信這種東西。
在我眼裡,所有「心靈成長」
都像一堆沒有邏輯的感性廢話。
但我心裡其實想:
我要證明問題不是我,是這些課太假。
所以,我抱著「審查心態」走進教室,
準備抓出任何一個
「這根本是 Pop Workshop 邪教」的證據。
結果第三天,我被一句問題卡住
前兩天,我都用「分析模式」在看大家。
觀察老師在講什麼、觀察流程、觀察話術、觀察學員反應。
看起來不像邪教,也不像洗腦。
但我還是保持距離。
直到第三天下午,一個簡單的小組活動。
老師讓大家分享一件跟工作無關的真心話。
輪到我時,我愣住。
因為我腦袋裡,
只有工作、數字、報表、績效、市場走勢、KPI、財報、客戶。
其他什麼都沒有。
組員問我:
「你有多久沒講一句跟工作無關的真心話?」
我真的答不出來。
不是不想回答,
是——
我已經忘記怎麼說了。
那一刻我突然覺得荒謬又可怕。
我會分析別人的數據,
卻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。
我把情緒當雜訊、
把感受當成本、
把真心話當沒必要。
我那天晚上,第一次覺得胸口很悶。
原來,我不是不會感受。
我只是一直逃避。
最後一天課程結束時,
老師說:
「我們最大的盲點,就是以為自己沒問題。」
我笑了一下。
因為這句話講的,就是我。
我一直以為自己理性、成熟、有效率。
結果只是更擅長
拿理性當盔甲,把所有情緒推走。
我一直在分析別人,
卻從沒分析過自己。
Pop Workshop 不是邪教,它只是不讓你逃避
有人問我:「那堂課真的能改變人嗎?」
我不敢用那麼大的字眼。
但我可以確定:
它逼我停下來,第一次認真面對自己。
不是催淚、不是洗腦、不是神奇體驗。
只是——
你很久沒聽自己的聲音,
那時候它突然被放大了。
我走進課程的理由是懷疑。
我走出來的時候,只剩下一件事很明確:
我不想再用「理性」當逃避的藉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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